十晴天

写什么堆什么。

刚刚想写黑幕组。本来写了小几百了,手一摸全选删了,想再重写却发现已经忘了第一句话是什么。本来是求助于文字想得到宁静,但就算没给别人看没得到认可,现在心情也已经好多了。
所以写东西这事就随缘,今晚的梗不会再写了,下次见吧。

看到有人點贊我的黑幕組 時至今日真不知自己還能不能再產一篇出來了

1

我怕时间久了之后我什么都写不出来,句不通顺,词不达意

我不太有资格对这世界评头论足,也不知关于局势该如何下口。我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能够属于我。

这天他突然问起我的想法。我从没做过这样的准备,这事超出预想,让我觉得好像被番茄咬了一口。可是他问得不深不浅,于情于理我都没有躲避的机会,所以我极其难得地讨厌了番茄,屏着气把脸上的流汁揩掉,暗自诅咒夏天快点过去。

他低着头有些颤抖,问我:我妈说我不可能被人爱着。他那么小,只到我半个头的高度,说话间眼睫和嘴唇一起颤动,像轻薄的羽翼翩翩。我单手搂住他,在他的眼睑上细碎地亲吻。大概是还没有到分化的年龄,他柔弱并且柔软得和女孩子没有区别。在这个封闭的电梯间,当着一对幸福的情侣和我母亲的面,我祭献出我的初吻,也夺走他的。
我会爱你啊。

4

一个很意识流的安帕。

好痛、还不想死。

曾经在不同时期,身上的伤口数总计达到过以千百做计量单位的数量。有细小像冰裂纹那样的伤口殷殷渗出红丝,或者是树倒拔根那样生硬扯起血肉,亦或剜去鱼眼似的从骨头上剔肉,痛感神经感觉仿佛被火钳灼烧得发出糊味,坚冰削出刺刀在脊髓刻下痕迹。那些在底层摸打滚爬的日子都过完了,从比一滩烂泥还垃圾的地位一步一带血地晋升到现在的数十百万人之上的实力。伤口在新旧交替中轮流愈合,好了伤疤也就模糊了疼痛的记忆。

我本以为再也不会有疼痛的危机了,不是已经好不容易爬到高位了吗。我保住自己了吧,我保住自己了吧,我会享受名利财富享受凌驾他人之上享受强者的威风享受为所欲为的恣意。...

12

安帕。我也想在感恩节吃薯条啊。

每年的十一月第四个周四是感恩节,原意该感谢一年有好收成,感谢一年里别人的帮助。

这一年来我归入雷狮部下,加入凹凸大赛,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收成的说法。积分的多少靠自己去挣,去抢、去偷、去捞、去杀,收成都来自我这双勤劳的手。至于别人的帮助,彼时有只傻狗乐此不疲地替我跑腿,现在又有这“最后的骑士”心甘情愿地“守护”我。不过我也不想感谢他的帮助,没了这愣头货,有些事办起来说不定更轻松。

但是何不搭上感恩节吃火鸡的顺风车呢?我喊来安迷修,直说肚子饿了。“买个那什么全鸡的套餐吧,还有薯条呢,用你的积分。”

凹凸大赛凡事有求必应。东西很快送上来了,即使是快餐食品也毫不松...

2 22

好久不见

看了更新的动画,一个新赛规下衍生的安帕


“你还活着,真不容易呀。与其顶着这颗白痴脑袋苟延残喘到现在,不如早点安息吧。”

帕洛斯半蹲俯下身形做出攻击的准备姿态,他面朝地板吐出这些话,看不清表情。自己的卡牌是几号来着,安迷修是几号来着,想不起来,也没必要知道了。“来着”这词雷狮喜欢用,能制造出一种自己对于对方情况了如指掌的气势,然后用两个音节拨动挑衅的弦,就等着大战一触即发。帕洛斯记得自己的数字,但没见过安迷修的卡牌。他们能拼出4吗,说不定打这架只是无畏的出劳力干没有回报的苦工。帕洛斯最讨厌无回报的义工活动了,他是恶人,以前杀人拿钱,现在参赛杀人晋级。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1 25

双帕

双帕。

“可她说不需要同情。”

我摊手。我怎么从一个失意之人身上再捞一笔?把没用的东西塞给对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浪费我时间酿造感情,大幅度增加交易成本。如果真心诚意呈上她所厌恶的,不光目的达不成,还会把事态反向拉伸,唾手可得变成远在天边。广角拉成长焦,逆向生长不怎么美好。或许有什么别的诱饵能引她出壳?

「你可别信了她的鬼话。她需要的。」

帕洛斯抬了下眉毛,他接过我手中那可怜蛋的照片,左手捏住一角,右手食指摩挲两下纸面,擦过那女人面庞。他让我去给她怜悯,但我从他眼中读不出一丝感情。他的瞳仁里冷得连冰都烧不住,只听见厌恶和嘲笑从沙漏的细腰穿过掉下,堆积成小山形状再陷下去。不愧是帕洛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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