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晴天

写什么堆什么。

一个生贺的陆帕

从几天前就在明示。

此时钟面的指针已经拨过零点,桌面上摆列的国际象棋死伤一片,右手一挥把所剩不多的棋子尽数撂倒。一个人的对弈无聊的很,也只是消磨时间才随便玩玩。不过目前,更有意思的东西在眼前跳动了。

像是迫切渴望得到褒奖的孩童,殷勤邀功又有些腼腆不自如。紫色长发的家伙坐在离自己几步之遥,手上编绳的动作慢得仿佛卡壳的磁带。他抬头看向这里,目光短而急促,想要瞄准些什么却搜寻无果,垂下眼编几下绳子,接着又抬眼看过来。

来呀,让我再瞧瞧你的表演,还想压抑到什么时候呢?

若无其事将棋子收入盒内,本可以轻拿轻放却故意把东西胡乱一抓鼓噪出一番响声。看,他果然抬头了,表情绷得像脱水的海绵,眼神已经由紧张渗透出无奈和腻烦。

他出声询问起自己的生日,在得到回答后装出满足有打算的样子。哈哈、果然是按耐不住,旁敲侧击也想得到寿星的特殊待遇。这几日他的明示暗号打得不少,各种花招使尽,从自言自语碎碎念到谈话时闪烁其辞。我不是木讷之人,当然知道其中涵义——不过,这表情真不错。

我喜欢看人被磨光棱后的颓然。这个棱内容丰富,忠贞者反叛,正义者堕邪,坚毅者放弃,也包括现在的他期望值在一点点的清空至零。

他把编了一半的绳子往桌上一拍,腾地站起,丢下句“去洗澡”就想把自己关进浴室。大概期望清零,他开始逃避。好笑,我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别这么急嘛,紫堂陆。”

闻言原本以背示我的他转了过来,我把手上的棋盘放下,走向他的座椅一下子把人按下去。他显出疑惑和不满的神情,但很快又以惊讶取而代之。我撩起他左边过长遮眼的留海,指缝间滑出原本藏好的发卡给他别上。俯身,亲吻,他久不为我所见的眼睛在我的唇下敏感地转动,颤抖。

“生日快乐,陆。”

你那些小心思皆在我掌握之中,别落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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