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晴天

写什么堆什么。

疑难杂症。

一截废稿


一个开头。目前只出现了帕,后续是个安帕。


我不明白是什么风把他吹到我面前来的。

他递给我病历卡,上面用谜语般的字体写着痛觉错乱,但我一眼就辨认明白,因为这是我们医用的密语。这四个字摆得张牙舞爪,可以看出上一位同行诊断时已经近乎感染了神经错乱,我们这个行业本已练就了不坏不死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过他或她仍然被为难到如此地步。究竟是什么样的病患如此棘手,我心底一凉,虽说女医生是救人的,男医生是送死的,不过我还不想葬送在自己的病人手里。这颗未知的定时炸弹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我面前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尽管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但现在我没有理由拒诊。

我把病历卡前后来回翻了三四次,空无一物,除了封面上写着这主子的名字年龄以及他无重大疾病史,再无其他。帕洛斯?好吧,那就是17岁的帕洛斯。我抬头看他,白头发的男孩子,鬓角两边的辫子无拘无束地垂下来,发带把剩下的头发都拢到了后脑。那些过长的头发被用很多小皮圈绑着,辫子很多,却不乱。如果这是真头发,每天打理也太有闲情逸致了。

他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在与我对视的这段时间他保持着笑脸,以可见的速度调动面部不同的肌肉做出稍有差异的表情,不过他一直在笑。但我确定他不是面瘫,他在我抬头前满脸挂着不屑,我抬头后他很快改变了表情,可惜他换表情前嘴角的抽搐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可能我盯得时间有点久,以至于他笑得有点累,他把搁在大腿上的两胳膊抽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一只手手心向下平放在那里,另一只手扒拉着桌沿。然后他凑过来,用右手食指在病历卡上敲了敲,发出嗒嗒的声音。

“医生,我有什么问题吗?”

说得就像没问题。当然他看起来皮肤白皙,眼睛有神,指甲光滑红润,的确不像有病之人。痛觉错乱这毛病非要流了血没感觉才能知道,简直是后知后觉的顶峰,脱离了人体最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这样的人活着、要我说就像把剥了壳的熟鸡蛋放在石子地上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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